....我要扼住命運的咽喉!
[虛、實、太極人生]一文寫完,本來應是四個章節分四次發佈,
收筆,舒了口大氣的那天早上,窗外黑漆漆的烏雲壓頂,睇來要下一整天的雨...想起了文章尾段講到交响樂指揮家的疑似「太極」的修為, 谷歌一下指揮家的平均壽命,數字不錯,由七十多至九十多!証明他們的「太極指揮功」養生 很有效!記得師父講過,不動手動腳,也是可以在腦袋內打練功夫的!下雨長天,今日娛樂項目就很快的決定下來了,就係要將貝多芬的交响樂由第1到第9,聽(睇)一遍...
邊聽貝多芬的音樂巨鑄,邊讀有關他的生平論述, 自然的有種奇異的「立體感受」,他的音樂實在係太超越了時代了吧! 2026年聽兩百多年前的音樂「創造」, 可能到200年後的2326年聽起來也同樣的沒有時空的隔閡! 當然就不難想像得到貝多芬作品每次首度在演奏廳演出時,聽眾們所感到,和受到的感官震 撼!
如果貝多芬的生平故事唔係真人真事,我 倒真的要評定它為二流賣惨的勵志正能量故事!一切情節排場都是那末「工整」的套路! 嚴父,坎坷的生活中奮鬥掙扎, 職業的音樂家卻長期處於「計時炸彈倒數式」的失聰狀態之中....唉! 係典型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所設計的「機關」,極限的挑戰! 我是有點「不忍心」,甚至係討厭(不喜歡)讀到這些賣慘的故事的,令人太難過了! 更何況這種「考驗人」的「慘玩意佈置」成功的機率係低之又低者?!
不過,讀到這段維基資料時卻發現原來那些真實生活的苦痛哀傷實在對貝多芬的音樂思維腦袋是全不相干的,是一點點的影响也無的...文章是如此的寫道:
...貝多芬熱愛大自然是人所皆知的。身住維也納的他, 每年夏季都要到一處鄉間或療養地暫住和散步。 他正好利用散步的時機來進行創作,貝多芬筆下:
你們會問,我的樂思從哪裏來?我可說不準:反正是不請自來, 直接或間接的。我幾乎伸手就抓住它們,在大自然的懷抱里、 在樹林裏、在漫步時、在夜闌人靜時、在天方破曉時, 應情應景而生,在詩人心中化成語言,在我心中則化為樂音,發響、 咆哮、波浪湧起,直到最後具體化作一個個音符。
(貝多芬大概係接通了陰陽「太極」萬物了!? )
一次,他跟一位朋友在維也納聖城郊區散步時說:
...就在這兒我寫下了溪邊的景色,而在那邊,黃鸝、鵪鶉、夜鶯、 杜鵑則在樹梢上和我一起寫作。
貝多芬到維也納的修養地聖城,意圖靠當地礦泉水浴, 以治療自己日益嚴重的耳硬化症。雖然前一年貝多芬還寫下過:
...我決心掃除一切障礙,我相信命運不會拋棄我, 我恐怕需要充分估量自己的力量,
我要扼住命運的咽喉。
好一句曠世金句,不禁令我呆想了大半天,「命運」究竟是貝多芬的恩人朋友, 還是惡搞的敵人!每次他抬頭仰望天穹,見到的天穹,見的是什麼樣的一張臉?!
...1827年3月26日17時45分,貝多芬逝世。 舒伯特的朋友胡藤布倫勒描述了貝多芬離去時戲劇性的一幕, 當時空中雷鳴電閃:
...貝多芬突然睜開眼,向空中伸出右拳並這樣過了幾秒鐘,神情嚴肅, 面帶怒氣。然後他身子跌回,半閉着眼睛,口中再沒一句話, 心臟也不再搏動了。
短短五十幾年的生命歸于塵土,但一切世界的激盪音韻, 田園的、英雄的和命運的,卻真實不虛的留(流)存下來了,直到永遠!
直到永遠!還記得印象很深刻的一件舊事:多年前,與編審阿富仔討論起電影配樂時,他講起了:當佢拿到會考放榜成績單時,一看便幾乎跳了起來, 腦海响起了的就係[歡樂頌 ]!
但願,
但願:
世界上每時每刻,
都在
平凡普通人的腦海裏,
敲打响起
英雄的貝多芬
第9號交响曲...
讓天穹之下的
無名英雄們
都扼住命運的咽喉!
Bravo!
Bravo!
Bra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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